守护者之初露峥嵘 守护者之前尘往事

第六章

  作者:可以输

  密集的枪声响起,织田看撞不开门,就准备把门打穿。我回头对暗二他们说:“暗五、暗八、暗三一你们三个躲在房子上,织田一冲出来你们就用飞刀袭击他们,我和暗二在他们的正面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暗五他们听了,立刻收集了一些烧烤用的小刀,然后顺着安全梯爬上了天台出入口的房顶,我和暗二则迅速地找好了掩蔽的地方作好了准备。

  过了大约一分多钟,那扇门的把手处被打出一个大洞,两扇门被织田一脚踢开,织田一下子就冲到了平台上,迎接他的是我和暗二的两把飞刀,织田一晃身就躲了过去,还对着我藏身的地方打了一梭子,我知道象这种正面的袭击奈何不了织田,所以刀一出手马上就把身子缩了回去,所以连根毛也没伤到,而这时暗五出手了,三个人四把飞刀直奔织田和那守卫的背后飞去,其中三把瞄准着织田,一把对准那个守卫——成胜这小子真是深藏不露,竟然来了个左右开弓,织田不愧是闲人岛的岛主,在这种情况下也能躲得开,一个翻滚,回身就是一个扫射,暗八躲避不及,当场被打中,从房顶上一个倒葱摔了下来,眼看是完了,不过我的计策也不是全无成效,那个守卫被成胜的飞刀击中背心,就算是不死,也失去了战斗力。

  现在在这个天台上,我们的武器只有匕首和割肉用的小刀,而织田手中则有一挺机枪,而腰中还别有手枪,我们的位置已全部暴露,暗五和成胜还好,织田想要杀他们还得去爬安全梯,而且还得防备我们的骚扰,而我和暗二则就在天台上,只要走几步就可以看到我们,所以织田一边开枪一边往向我的位置走来。我听着织田得意的笑声,唉——完了吗?我对自己苦笑了一下,不由抬头看起了天上的星星,暗二、暗五和成胜仍然趁着织田枪口对着其它方向时向他丢去一两把小刀,不过显然对他的威胁不大,枪声越来越近,我紧了紧手中的匕首,心神却溶入了那浩瀚的星空,这一刻,我的心出奇的平静,就准备着作出一生中最后一次攻击。

  突然,枪声消失了,我听到了一个人倒在了我的旁边,我一扭头,从我的角度正好能够看见织田那双充满怨恨、不甘和疯狂的眼睛。我冷冷地注视了他一会,站了起来。

  天台的入口处站着几个黑衣大汉,领头的一个身形彪悍、气势逼人。见我站起身,他身边立刻有两人拿起枪指着我,我双手摊开,走到他的面前,和他对视了一会,见他眉宇之间和成胜有七分相似,便开口说道:“你是成胜的父亲?”

  那人眼神闪烁了一下,目光立刻象鹰一样尖锐起来,我仍然不动声色的站着,突然间,他的脸上露出了微笑:“看来,你就是那个让我用三十万元买了三张字条的人了,你的字可真是值钱啊,虽然非常难看,却算得上是一字千金。”

  果然是成虎,呼——直到这时,我的精神才放松下来,疲惫的感觉瞬时涌上全身。我对着还躲着的暗二他们三个叫到:“没事了,都出来吧。”

  我先把成胜推到成虎前面,对他说:“你老爹来了。”

  成虎见到成胜,脸上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一把抱住他,激动地说到:“胜儿,对不起,爸爸来晚了,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成胜这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用力抱紧了成虎的脖子,一个劲地留泪。过了一会,成虎放开了成胜,来到了我的面前,伸出了右手,对我说:“我是成虎,成胜的父亲,非常高兴能够见到你。”

  我笑了笑,握住了他的手:“我是风若愚,见到你很高兴。”成虎的手又大又温暖,让我的心头流过了丝丝暖意。

  一年多前,给我送信的那三条鱼,竟然都完成了我交给它们的任务,三张字条全都到了成虎的手里,后来成虎的一个手下和我开玩笑说:“你都不知道,虎哥收到第一张字条时是兴奋,收到第二张时脸可就有点变了,而收到第三张时那种担心可全都写到了脸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虎哥露出害怕的表情呢。当时虎哥整整有一个月没睡好,嘴里整天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也不知那家伙究竟写了几张,再下去那可是要破产了!‘“结果说完后立刻被站在他身后的成虎带到练功室好好”操练“了一番。

  其实这只是个笑话而以,以成虎的身家而言,就算是三百万也不会放在心上,更无论这三十万的小钱了,不过成虎在收到了我传的消息后的确是一个月没睡过一场好觉。

  他先是为了证实这条消息不是个陷阱,便透过关系动用了军方的卫星来观察闲人岛的情况,而在找到了成胜以后,他就开始计划如何来营救他的儿子。

  按他原本的想法,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是希望能够让人混进闲人岛,然后再来一次象今天晚上的突击,救出成胜,只是天地盟在樱木组的内奸始终无法实现这个目标,到是传给他一个消息——为了保证杀手对樱木组的忠诚,预备杀手在上岛六年后会被洗脑,而之前不这么做是因为如果年龄太小会无法承受洗脑时配合使用的药物。故此,天地盟只能够在我们被洗脑的前夕出动了三倍于闲人岛的力量希望能够一举拿下闲人岛。

  摸上闲人岛后,原打算悄悄摸掉巡夜的岗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速攻克建筑群,但却不慎被晚上睡不着觉出来溜哒的织田发现,结果偷袭战变成遭遇战,虽然天地盟准备充足,火力远远大于樱木组,但是却无法象行动前希望的那样保证成胜的安全。如果不是我,可能天地盟的这次行动就要算失败了吧。

  下午,我坐上了回陆地的船,和我同行的除了成胜他们三个还有比我们低一届的樱组四十五名成员。由于他们年龄小,所以凌晨的战斗他们并没有参加,躲在寝室里保全了性命。整个闲人岛上还活着的只剩下我们四十九个人了,其余的全都在昨晚的战斗中死去。

  在明白自己获得自由自由之后,每一个人的喜悦之情都溢于言表。暗五和成胜更是显露出他们骨子里那股开朗好动的本性,很快就和船上天地盟的成员以及樱组的那帮小家伙打成一片,不断地吹嘘自己的光荣业绩,卖弄他们这几年学的本事,尤其是成胜,不但大肆宣扬他是如何在上岛时“坚贞不屈”,而后又是如何地“装傻充愣”以保存“斗争的有生力量”,更是和暗五你一言我一语地把我的“英雄事迹”一一讲述,再加上成虎的那几个心腹说出是我巧计传信让天地盟能够找到闲人岛,结果船上所有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星星,让我觉得混身不舒服,只好一个人找个没人的地方睡觉。

  夜里的大海除了黑暗没有其它,但是星空却是璀璨异常。我一个人躺在甲板上,相较于那些在白天耗尽了精力以至于现在呼呼大睡的人而言,我是全无倦意。与成胜他们的兴高采烈不同,自获救之后,我并没有显示出过多的兴奋,不是不高兴,毕竟这六年来我想的就是能够脱离樱木组,再一次回到风婆婆那温暖的怀抱,只是这些年养成的习惯让我不会出现太激烈的情感波动。

  在这六年每天晚上入睡前,我都会思考一下当天白天我的所作所为,看看是否有什么地方做得有问题,时间久了,我从寻找我行为上的漏洞逐渐转变为弥补我思维方式上的缺限,在我看来,每个错误都可以从人的潜意识里找到根由,要想不重复以前的错误唯有从根上改变自己。

  结合从成虎以及天地盟其他成员那里得来的信息,我开始以事后的眼光来总结今天的行动——如果我不反叛樱木组,而任成胜被带走,那结果应该是我们全都被天地盟除掉;如果我不把暗组的人带出宿舍,照织田那种疯狂的举措来看,他应该猜到了暗组有变,是去杀我们的,那一旦被他堵在屋子里,应该连我们四个也活不了;如果……

  仔细回想一遍,今天的我的每一步都没有走错,唉,就是可惜了那些与我一同背叛的同伴,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他们把生命给了我们,让我们得以继续活在这个世间。虽然就结局而言,不背叛是死,而背叛还有一丝生的可能,最后不能够活下来的人,只能说是命中注定罢了。

  我很讨厌这种对于自身命运无法把握的无力感,为什么一个人想活着就那么难?这些年来的经历一幕幕闪过我的眼前,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有的被他人所杀,有的则死在我的手里,我抬起双手放到眼前,遮住了一片星空,细小的手已经夺去了近二十条生命,可算是满手血腥了,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过去,我从来不会考虑这些,不是不会想,而是不能想,徘徊于生死边缘的我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生存以外的事的,所以除了第一次杀人那一回,我就好象是一台机器,没有情感。而呼吸到自由空气的现在,万般思绪涌上心头,很难用一个词来形容这种感觉,不是悲也不是喜,所有的问题都没有答案——不,应该说是连该问什么问题也不知道。不过能够肯定的是,我的心中没有自责的感觉,多年来,我学懂了一件事——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不该成为我的负担,我可以通过分析它找出自身的不足,但却不可以因为它而限入自怨自艾之中,连一点点也不可以。现在的我很迷惘,我知道我将迎来新的生活,或者说是我所向往的以前的生活,可是未来我会面对什么呢?我是否能够再次回到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中去呢?而在我内心深处真正向往的又是什么呢?

  想不通就不想,不知道的就放一边,时间会给出我所有问题的答案。我的心神再一次回到无垠星海里,真是美丽啊!我的思绪平静下来,呵呵,总的来说还是应该高兴的,至少我现在有心情来体会自然的景致带给我的舒畅感觉了。

  耳边传来了脚步声,我没有坐起来看是谁,因为暂时我还不想脱离星空的怀抱。一个不熟悉但也算是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大哥,睡不着吗?”

  是暗二——噢,现在应该叫成不殆了。在处理了一些事情后,成虎问了我、暗二、暗五的情况,听了我们这些年来的经历,并问了一下我们未来的打算。

  暗二和暗五原本就是孤儿,几年下来连名字也都记不清了,更不用说是上闲人岛之前的情况,对于今后,他们并没有什么打算,所以成虎就收了他们作干儿子,给暗二取名叫成不殆,暗五取名叫成百战。原本他想连我也一起收下,不过在听了我想再次与风婆婆生活在一起的愿望后就放弃了他的打算。在我过去的印象里,从没有听成不殆说话超过两个字以上,唯一的回答都是一个字——“是”,直到今天才听到他说了几句完整的句子——“以前的事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我原来就是一个孤儿。”“以后我没什么打算。”所以要一下子想起他的声音不是很容易。

  我回答成不殆道:“是啊,你呢?”

  成不殆也学我躺下,说:“一样。”在我白天躲起来睡觉的时候,他没有参与成胜他们的行列,而是也和我一样找了个地方休息,所以现在精神不错。

  我们就这样躺着,我是不想说话,而成不殆也不开口,过了一段时间,我的思绪慢慢转到了成不殆的身上。在我眼里,成不殆始终有点看不透,平时一言不发,身手又仅次于我,他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他是为了什么在最后的关头帮了我呢?我当时在他嘴边看到的微笑代表着什么呢?

  我不由问道:“暗——不,是阿殆,你为什么会和我一起反出樱木组呢?我是想回风婆婆身边,成胜想见他老爹,阿战则是对樱木组恨之入骨,你呢?”

  成不殆犹豫了一会,开口说道:“因为我喜欢自由,而且你没有错过,我相信你的判断。”说完就又闭口不言。

  原来如此,没想到从不显山露水的暗二竟然会这样的相信我,我是该佩服一下我自己吗?好象没这个心情。我很想知道他对于他未来的看法,便问他:“你现在是天地盟道堂堂主的干儿子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成不殆回答:“我还没有想清楚,暂时就这样吧。”

  看来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处在迷惘中,成不殆一样不知道未来他要干什么,是否要继续在黑道上走下去他也无法确定,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之后,我们就一直那样静静地躺着,虽然没有交谈,但我却觉得默契的感觉在我俩中间慢慢出现,我稍微有一点明白他了。

  第二天上午,我们的脚再一次踏上了陆地。一上岸,我就立刻被那高楼林立、人来车往的景象所震惊,这就是亚盟最重要的商业都市之一的天都市吗?虽然我曾经从地理书上见过对他的介绍,但却仍然无法想象那“繁华”二字所代表就竟是如此景象,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人,以前在湖新市,所到过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医院旁的小公园,而且医院也不处闹市区,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大城市原来是这样的。

  我们被送到了成胜他家,进门之后,自然又是免不了一场亲人重逢的场面。在这里,我又一次体会到了家的温暖,成虎夫妇对我们四个有若亲子。成胜原本就是成虎进入中年之后才得到的儿子,可谓是老来得子,结果偏偏却被织田绑架,成胜的母亲当初为此不知流了多少眼泪,而此次不但成胜安然归来,还多出两个便宜儿子,怎让他们两夫妇不表达一下已抑郁在心中六年的舔犊之情。

  其实我知道成虎一直也希望我能够认他作干爹,而成夫人在了解了我在闲人岛上是如何照顾成胜以及我是如何想办法与成虎取得联系后,更是多次表达了这个意项,但却被我所挽拒,到不是我有意拿翘,只是现在的我对打打杀杀已经极端的厌恶,只想能远离黑道,把过去的一切都当作是一场梦,而如果成为成虎的义子,我觉得在心理上可能会永远摆脱不了过去的阴影,同时也有可能会再一次踏入这个我厌恶的世界,甚至于还会牵扯到我身边的人。我现在的愿望就是能够再一次和风婆婆一起生活,凭我的努力我想以后一定能够让她过上幸福的日子,而且,我觉得成虎也不会放任他儿子的“恩人”就这样过贫困的生活,总会有所安排,这样也算是还了我的情,今后我和他各走各的道,再不相关。

  成虎答应我帮我去找风婆婆的下落,这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有地点有人名,照理说以他的势力我一上岸就应该有消息了,可是我在成胜家呆了整整两天,成虎却仍然没有提起这件事。我心中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在我还没有提出疑问前,成虎就单独把我叫到了他的书房,脸色凝重的对我说道:“若愚,在没心之前,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的心立刻剧烈跳动了两下,思绪一下子就转到了两天来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上,难道预感是真的?!成虎看了看我,继续说:“我们已经找到了风婆婆,她在五年前——也就是你被绑走的第二年就去逝了。”

  我的身体一瞬间好象被电流穿过,混身一震,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我在心里大叫,这不是真的,但我的理智告诉我是事实,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此刻,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一句话,不知不觉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过了我的脸颊。成虎悄悄走出了书房,我就在那里呆呆的站着……

  窗外,夏末秋初的太阳明晃晃地照在梧桐树上,有若无数金箭从枝叶间穿过,我一动不动地看着它由多到少、由明转暗,直至消逝。终于,我呼出一口气,转过身,走出了这间已显得有点昏暗的屋子。

  我打开书房的门,一下子就被眼前的四双眼睛吓得后退了一步,成妈妈、成胜、成百战和成不殆四个人竟然就站在门口齐齐地候着我,见我出去,每个人的眼里都留来露出了宽慰的神情。据成胜和后来告诉我,成虎出去后把消息告诉他们后,他们原想立刻过来安慰我,但成虎却说:“你们不要去打扰他,让他一个人静一静,等他走出那个房门就没事了,所以他们就一直在门外等着。”

  我很快想明白了他们的意途,知道是关心我,便对他们笑了笑,说:“我不要紧的。”他们没说其它什么,只把我拉到饭桌前,一个劲地给我添菜,告诉我这个有营养,要吃点,那个味道不错,得尝尝,而我,则一口一口把碗里的东西吃下肚,结果饭后我吃了好几片肠胃药。

  第二天,成虎又找我去了书房,希望我能够留在他的身边,作成胜他们三个的大哥(其实我们四个里成百战最大,成不殆第二,我第三,成胜最小,不过成胜和成百战老是叫我老大,成不殆也跟他们一样),我还是拒绝了。在听到风婆婆的死讯后,我也曾因为觉得无处可去而产生了留下的念头,可是转念一想,在我内心深处实在是不想再和过去扯上关系,留下的话就会每天都面对能够让我回忆起过去的人与事,还是算了吧,反正过去那么苦我都能熬过来,今后还会有什么让我感到困难的呢?

  我想过新的生活,而现在也正是一个机会。造成我与风婆婆分开的樱木组已经没有几天光景了。从收到我的字条开始,成虎以及天地盟的其它几个堂口就开始准备彻底铲平樱木组,以前不是不能,而是没有一个好的理由,很容易引起黑道上其它势力的干预,而此次在突击闲人岛的同时,天地盟也对樱木组的所有势力进行扫荡,并且将各种证据出示给了其它组织,使它们无法干预。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樱木组一下子就被连根拔起,一星期后就只剩下了一些小猫小狗在苟延残喘,我想不出一个月樱木组就会彻底地成为历史名词。

  我在成胜家的日子过得很开心,虽然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不能够出门,但是还是有很多我以前没见过的东西让我开眼,我在这段时间里学了许多以前我没学但是在日常生活中却是很基本也是很重要的知识,而成妈妈也请了一个老师帮我们补习文化课为今后的学习生活作准备。文化课在闲人岛虽然有教,但是却删掉了一些与杀手无关的课程,象历史、音乐之类的,而语言等一些用处不大的也教得很少,不过在那种环境下掌握的知识很牢固,根据测试,凡是我们涉及的科目,所掌握的程度与范围大约要超过同龄人三到四年,而那些没学过的我们也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基本跟上了进度。

  每天,我和成胜四个都会有固定的时间练习以前所掌握的技能,成胜他们以后走的就是这条路,这些都是他们保命用的,所以练得和以前一样认真。而我,则只是陪练,除了体能训练加了三成外,其余的基本是在打混,结果每当我被成胜他们打倒在地时,成胜总会恼怒地大叫:“老大,你认真点嘛,不要还没打到你就往地上躺啊!”而我则是懒洋洋地回答:“我这叫战术性撤退,是避免受伤的最好方法,轻松一点嘛,让你们赢不好吗?以前你们都没赢过我,趁现在多赢几次,以后就没机会了。”气得成胜头上连烟都冒出来了,呼哧呼哧在那儿直喘气,而成百战和成不殆则在旁边偷笑。

  在我决定了忘记过去,做一个平常人之后,成虎没有再劝我,成胜却是大大的不满,他是怎么也想不通在没有亲人的前提下我为什么还是不肯和他这个作兄弟的待在一起,结果每天都会在我耳边嗡嗡地叫一番,而我,也越来越喜欢把成胜噎个半死,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我这方面的火侯好象越来越深,通常一句话就能让他郁闷个老半天。

  两个月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不但基本补上了欠缺的知识,与成胜他们之间的了解也越来越深,可以说,我们已经成了心灵相通的朋友,离别的日子也渐渐临近,成虎已经帮我安排好了一切,我将以一个孤儿的身份重新开始。

  三七三二年十一月六日上午,我终于离开了成胜他家,进入了传迪孤儿院,在路上,我的脑海里依然浮现在挂在成胜他们三个脸上的泪珠——在我上车的那一刻,他们还是没有抑制住悲伤的心情,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吧,虽然我告诉成胜:“兄弟终归是兄弟,不会因为时空的阻隔而疏远,也许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会在另一个场合以不同的身份再续兄弟的情份。”不过其中还是安慰的成份居多,毕竟在我的眼里,未来的我们没有什么理由会再有交集。

  我甩了甩头,决定将这些深埋在我的心底,从现在起,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孤儿——风若愚,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十一岁男孩,随着我在心中对自己不断重复着这些话,车子也离成胜家越来越远,一个未知的但同时又是我自己选择的未来呈现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