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风格 第二卷(我将何去何从)

第三十五章

  作者:减肥专家

  睁眼又见医院。我在肚子里面叹气,从小到大无病无灾,家中又有医道圣手,进医院的次数一只手的指头都数得过来,可是只在台湾呆了不到十天,便二度进宫,或许我跟台湾真犯冲!眼珠子转动两下,便发现了这个房间里至少有五个熟悉的身影,可能是感应到我的目光,他们几乎一起地回过头来,容可为,混子,龙寺峰,还有……耶!江雅兰,还有苏怡!我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他们这些人为什么有了交集,这是怎么一回事?

  “醒过来了,醒过来了!”

  这是江雅兰在叫,那声音就好像看到天上掉下金雨来。我看到五个人的脸上都是那种老天保佑,上帝开眼的神情,连苏怡都不例外。于是我开始怀疑我在昏迷期间倒底在生死线上挣扎了几次,那一刀虽然淬了毒,但也不至于有这种功效啊。

  我倒底昏迷了几天?

  “妮儿,你昏迷了足有半个月了,中间心脏至少停跳了二十次……”

  混子扑了上来,做超级好友状,猛拍我的肩膀,容可为在后边把他拉了回去,训斥他不要震裂我的伤口,龙寺峰在一边对我微笑了一下,轻轻地鞠了一个躬,再没有其他的表示。江雅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然后对我做轻视状,红霞流动的瞳眸好像在嘲笑我:一刀下去就躺半个月,还吹你厉害呢。切,那你刚刚吁什么气,如释重负的样子可不像你的作风……

  而苏怡……

  她递给我一张纸,上面是打印出来的铅字,内容大致是:

  “鉴于张真宇同学在校外斗殴滋事一事处理办法:由于该事件情节较为严重,影响较为恶劣,故由学生会一致讨论做出决定,给予张真宇同学记大过处分,并停课一月进行反省……”

  开玩笑!我抬起头,看着她没有表情的脸,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想了想,突地觉得有点不对,忙再低头,正看到在这打印的铅字下方,还有一行手写的娟秀的小字:

  “失约,三个小时,惩罚!”

  ……公报私仇,是不是就是这个味道?再看了看,我忽地笑了起来,这算不算是苏怡的另一面?领教了啊。

  这是在台北江雅兰家的私人医院中,在我昏迷后的第十天,我被从新竹转到这里,进入了加护病房。但是事情保持着低调,就像是苏怡和江雅兰这两人,也不明白我究竟是为什么受的伤,而那事件,又严重到了什么地步。

  入夜了,苏怡和江雅兰明天还有课,只能先行离去,由混子,容可为这两个同样被记过处分的家伙还有我那个便宜师弟守夜,同时为我解惑。

  从他们的口中,我大致了解到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在我倒地昏迷后,姗姗来迟的援军只来得及将我送到医院做紧急治疗,可是,伤口上所沾染的毒性委实在太烈,它发散出一种强烈的毒素,强烈刺激我体内的潜能,使身体细胞非正常性地高速分裂繁殖,由之带动了生命力的强烈释放,超级浪费啊!在这种情况下,我全身的肌肉坚如钢铁,手术刀都戳不进去,心脏一度因超负荷运转而停止跳动,大脑也因过度兴奋而几度血管破裂,生命垂危!

  听他们讲,那个时候,赶过来的老狐狸差点没把那医院中的医生全部给“突突”

  了,有容妹妹更是几次昏死过去,容馨伯母和刚从台北枪战中赶来的容妖女彻夜守护,再由龙寺峰和老狐狸为我轮流放血换气,强自撑到把那个“有事在身”的爷爷大人从北京空投到新竹,才换来了转机。

  剩下的他们也语焉不详,只是说爷爷一个人在病房中茶饭未进地为我治疗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把我的小命从阎王爷那里拉回来,听他们讲,爷爷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可是才休息了没两个小时,便又匆匆地赶回北京。行程是紧张之至。

  我是很惊讶爷爷如此地来去匆匆,却更惊讶我身上中的毒素竟是如此厉害,看症状,应该是与那两个怪物所服的药物性质相同或相近才是。那是什么毒品?我首次地感觉到了有点恐惧,这种刺激人身体潜能的东西……我看向了龙寺峰,我记得在山道时,他曾提醒我那两个怪物是服了药物才如此,那么……

  “小师哥,不要看我,我知道的也不多的。大概是同‘金三角’那里脱不了干系吧……”

  龙寺峰在一边为我削苹果,嘴里还是小师哥小师哥地不离口。听得我头晕。连忙先叫停,叫我小师哥,也要把这关系确定下来先,我跟你沾什么亲带什么故了?

  “嗯,是小师哥你还没有出生时候的事了。我师傅,日本柔术大师高晨光彦到中国去修行,当时只有十岁的我也随行侍奉。而在北京,便遇到了当时刚新婚不久的小师傅,也就是你的父亲,张云忘。两个武术家碰面,最好的沟通方式便切磋武艺了……”

  后面的事件就比较老套了,两个不打不相识,惺惺相惜,成为朋友,而老爸听高晨光彦讲,日本武道进展欲速则不达,心性修养太过艰深之瓶颈与自己的认识可说正好合拍,一时大起知己之心,在看出龙寺峰可堪造就,而又征得爷爷首肯之后,便对龙寺峰传下了这道门之“天衣功”,助其心性修为,并认了他做记名弟子。而高晨光彦感激之时,立下凡其门下,皆为张氏后辈的重誓……

  而这次龙寺峰来台,一方面是由于“山口组”求助于其师门来此为他们撑场面,另一方面,也是他的师傅那一句话:来台后,侍机行事!嗯,是报恩来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师傅知道这里面会有我牵扯进来?

  “这个,啊,小师哥,是说那药物啊,那个药物……”

  “不是,我是说你师傅……”

  “啊,我师傅,真是谢谢小师哥挂念,师傅他身子健壮,无病无灾……”

  “……你在刺激我吗?我是问你……”

  “呼呼……”

  看着他好熟好香好甜,但也好假的睡容,我挫了两次牙,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今天阳光灿烂,而配合入秋后渐有的凉意,更令人心旷心怡,这时候再闷在病房里,便是对老天爷最大的不敬。虽然对一个月前的事情我到现在也是迷雾一团,但是,那怎么也算是过去了嘛。看着小腹处根本再看不出来一点伤痕的所谓的伤口,我决定,今天就出院!

  我吹着口哨整理东西,在这个江老爸开的私人医院里,虽然什么都不缺,但受到的监视却是太多。房里的护士,检查的医生,当然,还有那两个整天呆在门外的大门神,说是江老爸为防万一而布置的保镖。我切,让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闷在里面动弹不得,我早受够了!在经过半个月的观察,查明了他们医生护士保镖外带探视人员的出入规律后,今天,我将逃院付诸于行动。

  轻轻松松地从我所在的十八楼下滑到十楼,在兴奋成功的时候,我突地心血来潮,对喔,这么些天,我倒忘记了这个医院里还有一个难友,那个初见面便被枪打的祝纤纤小姐,听说在我昏迷的时候她还来看过我,只是我清醒后便再没来过。江雅兰讲,也就在这两天,她的伤势就要痊愈了,无论怎么说,我也算是令她受伤的罪魁祸首之一,那么,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去表示一下……好像,她的特殊病房,就在十楼。

  “这个房间里没人,那么,从这里进去吧。”

  我估量着这个房间的地形,想从这里进去,到门外边的走廊,再去找祝纤纤所在的房间,然后……多少年以后再想想,我依然无法确定,那片刻的情景倒底是噩梦还是……春梦!

  轻而易举地拉开窗户,我跳进去,抬眼四顾观察环境,半秒钟后,我发现在原来这屋还有个里间,四分之三秒后,我听到有人在说话,一秒后,里间的门打开,一秒又四分之一秒,从里面走出了一道女性的身影,美丽动人,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身上,赤裸裸的,显露出青春动感的躯体,像是反射着强光的白玉,瞬间映花了我的眼……之后,四目交汇。

  “哇呀呀呀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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