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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 作者:减肥专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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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真是郁闷!我呆呆地趴在课桌上,任前面那个讲物理的老头纯粹的噪音在我耳边流过,身边的江雅兰一脸沉醉地听着随身听,虽然带着耳机,我也能听出来那正是有容的一首“阳光与云袖” ,一个轻松欢快的恋曲,唉,若在从前,我大概会拼命和江雅兰去抢个你死我活,只是如今,一切都好没劲…… “张真宇,外面有人找!” 本来就想这么趴着一直到放学的,只是怎想刚下第一节课就有人来烦我。我懒洋洋地抬头,看到的却是容可为那小子倚在教室的门框上的那张反骨脸。我挫了一次牙,低头,趴下,准备继续睡。可在这时,李江李混子那噪音却聒噪了起来: “妮儿,有急事啊!” 我杀了他!感觉到全班学生向我射来的那种目光,我当即怒火三千丈,李江!你他妈的不想活了是不是?打扰我的清修不说,还公然在这些人眼前叫我的那个绰号……哦,我记起来了,好像那个老狐狸之所以知道我到台湾来,就是因为你小子告的密吧。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明天的那个所谓的聚会,我只要稍想起来就觉得头疼欲裂,这些,都是你小子招惹过来的吧…… 我对着他露出了笑容,站了起来,向门口走过去。耳中听到了一声江雅兰的低语: “谁又惹到他了?” 雅兰,你真是我的知己,为表感谢,我免费让你欣赏一段高台跳水,表演者── 李江! “什么事,说吧!” 耳边犹自缭绕着混子刺破耳膜的惨叫声以及如同擂鼓一般的击水声响,我收回脚,对着高举双手以示诚意的容可为笑了笑,托混子的福,我的心情好了一点儿,所以现在可以以一个比较正常的心态面对这个罪魁祸首的外孙,虽然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一脸反骨的小子为什么会从他老妈的姓。 “爷爷让我转交给你一样东西,说是你会喜欢。” 他苍白着脸,例行公事一般地道出这句废话。事实上不用他说,我早看到了他手上抓着的那个长条型的绸套。便是里面的东西我都猜出了个十成十,只是我很奇怪,那老狐狸这么的大方,难不成是有了什么阴谋?他难道就不怕我得了这个东西,拍拍屁股闪人……也不太可能啦,北京那里有爷爷把守,台湾这么点地方我也绝逃不过那老狐狸的手掌心的,他倒是乐的大方! “那么,谢谢你了。” 我不冷不热地道出这句话,顺口又问了一句: “对了,明天我什么时候到?” “呃,应该是早上八点吧,是早了些,可能是我爷爷的一些朋友来的缘故。想让你早早地和他见个面,你应该能爬得起来才对!” 容可为脸上的笑容有点扭曲,看那样子是尽量地想早早地脱离我的力量所及范围,以至于连句调侃的话都说得这么苍白无力。切,他活该!以前我不知道,只以他的家庭氛围不好,所以他的功夫也就不怎么入门。现在见了老狐狸的功夫,才知道哪是氛围不好,分明就是这小子不用功,要不怎么会爷爷功夫这棒,孙子却这么差劲的道理。现在被我压得喘不过气来,只能说他自做自受而已。 真不忍心再折磨他,我放了他一马,走回教室,上课铃声在背后响起,容可为那小子的吁气声整个教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让长条型的细长包裹在手指缝里打了个转,我开始衷心期待放学时间的到来。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快给我说啦……” 江雅兰积蓄了两节课的好奇心在放学那一刹那全数暴发,在我前两节课的全力封堵下,她没有任何机会把东西抢到手,而在这一刻,没有了任何顾忌,她当即上下其手,恨不能把我全身上下扒光把那玩意儿给拉出来……呃,对不住,说错了,她是想把容可为给我的那个长条包裹给拉出来,只是,我哪能让她如意? 身体轻灵地跳到门外,让包裹在掌心中打了个转儿,我哼了哼,小妮子跟我斗还早得很呢。江雅兰又张牙舞爪地扑了出来,我闪到了一边,眼角的余光正看到苏怡提着便当走来,口中连忙叫停,同时上去帮着苏怡把便当掂过来。江雅兰在后面气哼哼地找小怡评理,切,我才不怕她。 苏怡温润如玉的目光向我这边移了过来,不用讲话,我便可以解读出她那里的意思。这是说明苏怡的眼睛会说话呢,还是我和她心有灵犀一点通?呵,当然,我是不会让小怡这样的淑女感到困惑的,哼哼哼,今天可是个好机会啊,小怡在这里,正好趁此良机让我一展所长……江雅兰啊江雅兰,就让你趁这个机会瞧瞧本人的本事吧! “喏,喏,给你看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支竹笛吗……” 在这几日午餐的固定地点,我倚在柳树下,一脸无谓状地将包裹抛到了江雅兰的怀里,满意地看到她很有点意外的神色,意外,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真的是笛子啊!” 江雅兰用比较粗暴的手法撕开了包裹,露出了里面狭长的盒子。再打开,淡青的,像是不沾一尘的天空一般的颜色的竹笛就显露了出来,我听到了江雅兰的抽气声,苏怡低低地叫了一声: “好漂亮!” 当然漂亮了,用我的太息一气浸泡了整整三年的寒竹制成的耗注了我几近五年的心血的笛子怎么会不漂亮?我在这边看着江雅兰像捧着一件珍宝一样地轻轻地把玩着笛子,苏怡的眼光也透露出了不能遮掩的赞叹,我突地觉得,那些年头,像傻瓜一样地猛练音律,应该也算是物有所值吧。 那一年,我只有九岁。 原因依然还是全家人的“普通人造就计划”,间中还有些其它的什么不可言道的因素,爷爷开始用一个只要是小孩便绝对无法抗拒的诱惑来欺骗我,骗我来拼命地研习音律,同时学习做笛子。爷爷的所谓的做笛子的方法可是与众不同之至,他我把一段什么从某某山某某地某某境采来的竹子贴身收藏,每日在修习太息一气的时候均要用真气浸淫,不可有丝毫马虎。这一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年! 然后才是令我直想惨叫到跳楼的雕凿过程,连续几个月,我都在用手指戳钢板,练那个被爷爷和老爸吹到天花乱坠“浮图指”。指骨断了n次,疼昏了n+n次,才达到了他们所内定的标准,最后才是雕磨…… 当我把我亲手制成的竹笛放在唇边吹响的时候,我当场为之热泪盈眶,天空中浮游的音符在我耳边跳动,那种感觉,深深地刻在我的心头,也就在那一天,我十四岁的时候,我达到了我最初学习音律的目的,我看到了朱翎…… “喂,喂,宇哥,宇哥!” 江雅兰挥着手在我脸前猛晃,几次就差点扇到了我的脸上来,那种威胁可是显而易见,要不是她现在是有求于我,大概我已经中招了吧。我从回忆中醒了过来,冷冷地哼了一声,目光瞪了过去,却正迎上她难得的很殷勤的笑脸,伴之同步的,还有苏怡很有点期待意味的目光: “宇哥会吹竹笛啊,快来现一个!” 江雅兰的请求就像是哄小娃娃,没有一点儿吸引力,虽然我是很想在苏怡的面前现上那么一现,可以这样,不是显得我很没有面子吗?你让我现我就现,我是什么啊? “不行吗?” 对我的不屑一顾的表情产生回应的不是江雅兰,而是苏怡,她清丽的脸蛋上明显地现出了失望的表情,看着江雅兰手上的竹笛不说话,这个表情产生的效应比江雅兰那种不入流的要求简直是强大上千百倍,我立时在脸上现出了犹豫的神色来──唔,也不是不行啦…… “呕!” 江雅兰在一边做做呕状,对我脸上太过明显的造作明显地做出反感的表示。我只当是没看见,继续用此种行为保护男子汉的面子: “好久没吹了,不知道还成不成,我吹得不好,你们可不要笑话……” 苏怡用微笑来回应,而江雅兰则是非常透澈人心地对我撇嘴,我从她手上拿过这个被我命名为“灵犀”的竹笛,一股淡淡的寒意从我的手心里传到我心中。举笛就唇,真气自发地透了进去,在膜孔处自发形成一层柔韧的笛膜。笛子里面有我的已经渗入每一条纹理的气息,虽然已经有将近两年的时间没有动过,却依然觉得亲切。我调匀气息,丝丝缕缕的气流从吹孔中流入,震动笛膜,发出了低低的回音,在这一刹那,我感觉到了朱翎的存在。 ※ ※ ※ ※ ※ 转贴时勿忘: 看着不错的朋友就到鲜网帮我投上一票。小弟感激不尽! 投票地址:http://www.myfreshnet.com/gb/literature/li_fantasy/100024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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