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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 作者:杨睿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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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赌一把,赌一把。你们猜猜,修缘到底是自杀的还是被人害死的?” 余兆一面把桌子上的钱往自己的方向揽,一面吆喝着。 杨文辉耸耸鼻子说到:“切,谁不知道啊?修缘当然是被人陷害的啦,还用赌吗?”“这可不一定,万一她是自杀的呢?那可不好说,现在还没有公布结果,所以呢,想发财的兄弟就快来压,压被人杀的呢,就一赔一,压自杀的就是一赔十,风险当然是有的,不过在利益面前,那只是个小小的代价而已。”余兆说起来眉飞色舞“哈哈,快压快压。”“是不是真的啊?要是我们压了你不给我回报怎么办?”一个师弟疑惑得不得了。 “嘿,我给你说,我余兆什么没有,偏偏就是个怪脾气,要是你赢了,我就是砸锅卖铁都要给你贴上咯!”余兆说着正了正头上的帽子。 杨文辉腕起袖腕来,狠下了心,说到:“好,我就把我的混元九天碗给压上。”说罢杨文辉发出哼哼的声音来。 “哇……”周围的人无不惊叹,只见杨文辉从包袱里拿出来的是一个泛着青光的雕花石碗,大凡对道家法器稍微有一点了解的弟子都知道,这个碗是上古之神——石陨留下来的,据说是金刚不化,能挡住诸般神奇之力量。 “不是吧,文辉,赌这么大?有点……”余兆面露惭色。 “呵呵,既然我这么赌,自然就能输得起咯,看就看,你能不能赔得起?”杨文辉挑了挑眉毛。 “可是我实在找不到什么东西可以配得上文辉你的这个宝贝啊。况且还是十倍!我看,就算了吧。”余兆想拉住杨文辉的手。 “这个到是没有关系,你只要……把你的是非镜给我就是了。”杨文辉就是杨文辉,连这个时候都想着算计别人。 整个大堂内鸦雀无声,全都等着余兆来答话。而这个时候,刚才活蹦乱跳的余兆也紧紧皱着眉头,一副为难的样子。 “哈哈,不敢了?余兆师兄!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砸锅卖铁都要贴上吗?现在怎么……”杨文辉用挑逗的眼神看着余兆。 “好!你压吧。”余兆一咬牙,说到。 “那我……就压自杀!”杨文辉满脸的得意。 “你疯了,很明显自杀的可能要比被人杀的可能要小得多,可是你却选机会小的那个?”“不,不,我要选那个可能不少人会说我杨文辉占你便宜,我可不想被人说成那样的人。”“不是这个意思,唉,师弟,你这又是何必呢?”“呵呵,我高兴,是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识。”“这样不是伤了和气?”“哪里?只是个小小的游戏罢了,师兄紧张什么?”杨文辉说着把头微微转过看看窗外。“我该走了,师兄。等结果出来我们再见分晓。”杨文辉说罢扬长而去,留下一脸茫然的余兆和满屋子议论的师兄弟。 …… 修心殿。 玄虚子在蒲团上面闭着眼睛静修,如果有十个弟子到了那里看见他,有九个必定看见他在静修,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猜不透,看不穿。 禅静缓缓推开门,发出吱呀的一声。他的脚和地摩擦发出咝咝的声响,像蛇的引子。 “师爷。”禅静叫到。 “何事?”玄虚子把眼睛裂开了一个最小的缝隙。 “现在发现了两个嫌疑人物,一个是炎慧师弟,因为他的行迹最可疑,并且曾经和修缘有过暧昧关系。而第二个就是讳道颠师傅。”禅静说起来不紧不慢。 “讳道颠?他杀人?你有证据吗?”玄虚子的语气里也透露出一丝惊讶。 “有是有,但是,不是很完全。”禅静顿了顿。“师爷你知道讳道颠师傅的俗家姓名吗?”“当然知道,他的俗家姓名是‘欧阳刃’,我是看他嗜酒的缘故上才给他取了道颠的法号。”“我在杀死修缘的那把刀上面发现了一个‘刃’字。” “啊,但是依我看来,用刃字刻刀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刀者,刃也!或许这也是一个巧合呢?”玄虚子说着把手上的拂尘理了理,随后又进入了静止的状态。 “我也希望是个巧合,但是据我所知,只有一些江湖无名小卒才会将”刃“字刻在刀上,而更多的,是刻上自己的名字。但是从杀死修缘这个事情上来说,我想普通人并不能杀死她。而且……”说着说着禅静停了下来。 “说啊,而且什么?”玄虚子反而有点等不及了。 “而且那把刀绝对是玄缈门之物。”禅静说到。 “恩?何解?你总得有个根据吧,”玄虚子抖动的长眉毛叫人联想到成佛的人,但是他好象总有尘缘未了似的,迟迟没有过世。 “呵呵,根据当然有。那把刀的刀柄是玄缈峰独有的次青木所制成的。”“当真?”“我骗你如何?”禅静说到。 这话说得玄虚子是直摆手,“罢了,罢了。”说着他唤了一阵风把门吹开了。 “你还是先回去调查清楚再来给我说吧。记住,不要漏过一点的蛛丝马迹。” “好,那我,就告辞了。”禅静离开的时候心里想,唉,看来玄虚子的确是老了,连对一般事情的考虑角度和思维方式都在退化了。 当禅静离开的时候,玄虚子嘀咕了一句:“唉,还是被他得逞了,根据约定,我又不能干涉这个事情!”他老迈的胡须诉说着,他所想见的事情并不平凡。 出了修心殿的门,外面的高山独有的水气就扑面而来。然而禅静的心里并不因为此而感觉轻松一点,这个案子的迷团太多了,而且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轻易的怀疑和下判断,实在是叫人为难和头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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