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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 作者:杨睿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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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练的时间到了,第一件事情万古不变的就是扎马步,这个马步说来说去也是一个根基问题,禅静师兄要扎马步,讳道灵师傅要扎马步,讳道颠师傅要扎马步,连讳道奇师傅也要扎马步。最可笑的是,有弟子看见玄虚子也在偷偷练马步工夫。 马步的讲究首先在方向上,背北朝南。一般的武家要求双脚分开一大半步,而道家不同,其中自有讲究。首先,双脚张开的程度,必须是往上直对腕部。多一寸少一寸都不行。如此说来要比武家的马步放得更开,也更简单。问其究竟,毕竟道家对弟子的“健体”问题是放在“修心”问题之后的,的确如此,虽说没有强健的体魄不能修炼道术至高境界,但是如果没有良好的修为,那么有再强健的体魄也仅只是徒劳,说来说去一介武夫。好比韩燕飞,虽说体魄强健,却依旧没有修行更高的颜坤受师傅宠爱。 再说这个马步。 表面看似乎是简单的东西,但实际上并不如彼。马步是站着不动的静功,但是内里却是以动为静。随着“气按丹田,神灌元首”呼吸运动,使“内太极”阴降阳升,用丹田的起伏开合来带动全身经络和内脏取得:阴阳平衡,气血调和的作用。正好配合道家常用的五行八卦的阴阳互补的道理。 这个恐怕就是连玄虚子也不敢放弃马步的缘故吧。 …… 晨练过后的早课在颜坤看来真是一种享受,而燕飞则是一个瞌睡连一个瞌睡,梦里穿过千山万水。 钟声 ,铃声,讳道灵讲道的声音。 烟雾缭绕的大堂内,喋喋不休。 当燕飞睡过四五次之后,终于,早课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燕飞的样子简直就像才长途跋涉了一般劳苦。 “唉,你也有叫累的时候啊。”颜坤说。 “这个当然啦,你不知道那早课有多么的……” “多么什么?” “简直是要命……”当燕飞说完的时候,颜坤用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通透而明亮。 “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会认真的听早课的。”燕飞心里明白,其实颜坤是在提醒他刚才的话。 “对了,我们到后山去砍些柴吧。”颜坤忽然岔开话题。 “好的,我先去拿背篓,你去拿两把斧子,咱们砍柴去。”燕飞心里还想着颜坤的鼓励。 “好!一会在通往后山的‘求石路’上会合。”颜坤微微一笑,拍拍燕飞的肩膀,转身离开。 …… “嘿,快啊。”颜坤远远看见燕飞便就挥舞着膀子叫到。 “来了,你慌什么呀慌,斧子被师兄放在了找不到的地方,我到处找呢。”燕飞说到。 “怪不得我等这么久。”颜坤说。 “好象你心情好了不少吧。”燕飞对颜坤说到。 “恩,这里空气不错,况且你也给我说了那些话, 我想了想,其实不管怎么,只要我们能为父母报仇,现在其实什么都无所谓。”颜坤说的时候,眼睛里面忽闪忽闪,明亮而清澈。 是啊,这个不过是少年的一个单纯追求,不带任何的偏见和色彩。 “走吧,后山的空气更好呢!”燕飞说到。 “恩。”颜坤应了一声,把肩膀上的背篓背好,然后和燕飞一起消失在迷茫的森林深处。 …… 越往里面走,树木的枝杆越是挺拔,林叶也更茂盛,几乎把天掩盖,成了一个自然的房间。 路边的野芳在这种阴湿的环境中更是独有一种魅力。婀娜开着,繁而不艳,不羞涩,也不张扬。 燕飞,颜坤,俩人心里都在想事情,所以也便默默而行。 “好吧,就在这里了。”颜坤说到。 “恩。”颜坤答应到,顺便放下了自己的背篓。 就在颜坤放下背篓那一瞬间,四下莫名的响起了一些熙熙梭梭的声响。 “谁!”颜坤眼睛盯向那一处在动的野草丛。 “出来!”他和燕飞交换了一下眼神,双手扣起。“金木水火土,急急如意令,火……”随着话音,那野草丛被烧出一片焦土来。 “原来是蛇。”燕飞觉得自己和颜坤都有多虑了。 “你看!”颜坤指着那片烧焦的地方。爬蔓的藤条把那里的一个秘密洞穴裹了个严实,但是被火这么一烧,也就露出了一部分。 “那是什么洞穴?”燕飞一脸的茫然。 “那是……”正当颜坤开口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拉着俩人身体直往着洞穴里面拽。四下的石头也随着这股怪力长了脚一般往那洞子里飞奔。 “不好……”燕飞说罢,头忽然一阵晕眩,眼前一黑就不知道任何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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