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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 作者:杨睿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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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缈峰的早晨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刻便是晨曦。 苍茫的晨曦,在朝晖中摇摆身枝,淡淡的高山独有的气息包裹着每一个漂浮在空气中的水滴,把他们内里润饰成微微寒冷的温度。薄雾缭绕在山谷当中,如同轻纱一般轻柔飘渺。春风拂过面庞的感觉,轻轻将你每根毫毛都梳理一次,慢慢的,柔柔的。 亭台楼阁在从山谷飘来的薄雾中若隐若现,那塔尖,高耸云霄的一角,被薄雾完全包裹了。那思涯堂的房顶,被水气润湿得有点潮湿的迹象,远远看过去,斑斑驳驳有些水迹。 从山顶往下慢慢道来。首先是供奉神堂的三清观,那红墙绿瓦,叫人不得不想到天界霖宵宝殿的宏伟气魄。那里专门供奉之神乃是道家所敬拜的“原始天尊”,“灵宝天尊”,“太上老君”。而其次下来就是稍微比三清观要小一点的大殿是历代祖师所居之处“修心殿”,此地似乎是沾染了神气,每到清晨或者夕阳落下的时候都紫气冲天,叫人看了很是感叹。反而觉得比那名誉上尊贵万分的三清观更要不得了。再往下看,是众大师傅的住处,分八间,依次以“烈阳”,“玄阴”,“交合”,“金石”,“后土”,“万木”,“水向”,“火向”命名。当然,这是玄缈门下弟子最多,也是最鼎盛的时期分出来的八间屋子——起初建派的时候是五间,以:金,木,水,火,土命名。而今看来门下的鼎盛确是不如从前了。再往下看,思涯堂的景色尽收眼底,虽说宏伟不及三清观,灵气不如修心殿,门道稍逊八玄殿,但是却是人气最旺的地方,有什么重大事情都是在这里举行,所以想起来总叫人倍觉亲切。看,门口那株大柳树依旧挺拔非常,而来来往往也有已有了些早起的弟子。思涯堂的左边是邀月居,是玄虚子和历代祖师都爱去的地方,总体说来,可以称得上是玄缈门的后花园,里面可谓是奇珍异宝,神花仙草的大集会,不过玄缈门下有规定,没有五十年的修为,是不可以进去观赏的,一来为了弟子可以静心修炼,二来也怕宝物失窃。思涯堂右边是众弟子的住处——先龙轩,这里虽说是居所之地,但是却大不如思涯堂有人气,那是为何?如有所道,必定会言之,因为道家弟子终日并无多少休息时间,更多时候都是在思涯堂。故有此现状。而再往右一点既是道家不多的女弟子的居所——星宿院,这里通常少有人来往,神秘无比,有时候甚至有人会觉得这里比修心殿还要冷清。接下来就是占星用的起玄坛,光秃秃一个坛子,说起来宏伟到是有余,不过实在没有什么看头。再次就是一些杂院和塔类坛类建筑,这里便不一一多言。 望完了整个玄缈门,再看玄缈峰的其他景色。 首先是那个落盘湖,晶莹剔透好比那玉石玛瑙一般。而中央的岛屿却不竟然,不知道是那人头案件的发生还是其他缘故,那里看上去总是阴气逼人。而右边的清风洞据说是玄真子得到成仙的地方,所以自然也成了少有人可以去的禁地,而左边的修炼洞就是众弟子拉着也不想去的地方了。为何?所谓里面关押的妖魔鬼怪众多,权当是给弟子修炼之用。而据传闻,里面还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物,那就是第三代掌门人——慧玄道人。但也仅只是听说,没有实证的传言而已。 说完前山再讲后山。 后山门路众多,曾经还有一个小门派叫“剑会门”的在这里萌芽,后来在魔界的战争中被迫解散,又或者是被玄妙门所收,而传言这玄缈门的女弟子中,大部分是那里留下来的。其次是一片幽静的山岭,林木众多,怕是再来个千百年也砍伐不尽。林里据说有诸般猛兽,神草仙花也不少,只是无人踏足比较深远的地方,未曾发现而已。 看此时,天际那边忽然飘来一朵黑云,紧接的当然是电闪雷鸣和瓢泼大雨了。作势好象很猛烈,哪里知道真正掉落的雨确不竟如此。 而这里毕竟是仙家之所,雨自然也大不相同,微微的竹香自是不说,而更有不同的是那雨点全都凋落的慢,可以清晰的看见每滴和另外一滴相碰的情景,如同琉璃一般碎成微粒,散漫空中,最后消散成可以看见的水气,再融化在空气里面,整个动作微妙而诱人,整个动作缓慢而轻柔。甚至可以用耳朵来聆听那天籁一般的节奏。 再看那云,孤殇似的停留在天际,独自将自己的身体幻化成雨露滋润山野。是啊,这样的季节里,看见这么轻柔的雨,的确不易。 忽然之间,仿佛天地变幻,刚才的轻柔幽雅瞬间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雨点,拼命一样地砸向那玄缈峰,仿佛万把利剑,穿入其心。 黑雨过处,便是后山之地,任何林木花草都一一枯萎,看不出个名头来。 黑雨渐渐往玄缈峰前山进犯的时候,再看那玄缈峰上,莫名浮起了一张八卦图,闪耀着万道金光,抗击着那黑雨,保护着玄缈峰。黑雨仿佛看见没有希望穿透那张八卦图,于是渐渐休息下来不再作声。正当万物又陷入寂静的时候,天上忽然落下一火红的烈炎,燃烧着掉到玄缈峰后山去了,一切再次安静下来,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而同时也没有人会知道,这是又一场阴谋的开始…… …… “师兄,该起来晨练了。”先龙轩里又是燕飞叫颜坤的声音。 “唉,你又开始闹了,你就再让我睡会嘛。”颜坤在梦和醒之间哼哼着。 “起来啊,你早练又迟到,必定会叫师傅责骂的。你看这两天都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了。”燕飞说到。 “好吧,好吧。”颜坤依旧是老样子,揉着那睡眼开始起床。 “我说颜坤师兄,你怎么老是喜欢睡懒觉?”燕飞说。 “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小飞真是有点笨啊。”说话的是那天被讳道奇师傅抓到乱说话的余兆师兄。 “唉,谁叫他总需要一个人来欺压呢?”颜坤换了个人似的打趣到。 “哎呀,颜坤今儿怎么了?”余兆俩眼睛瞪得和早课时候用的铜铃一般。 “是啊,昨天不是还……”杨文辉正想说完,结果看见颜坤盯他的眼神凶神恶刹,于是将没有说完的话硬咽了下去,最后还装模做样的打了个饱嗝,表示那话真被他给咽下去了。但是颜坤依旧一个眼神盯着他看。 “走,坤,我们今天晨练了还要去打柴呢。”燕飞看形式不太对于是说到。 颜坤此时狠狠的瞪了杨文辉一眼然后就被燕飞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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