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道魔贼传 第五卷

第一章 南宫府秘道

  作者:lesley

  看着无艳这样的哭着,我也是很不好受。我把无艳抱起来来到了我得房间。我要放下她,可是她不下来。我就坐到了床边,在床边无艳坐在我腿上,人靠在我的怀里。

  “艳儿,说说现在府里的情况吧。”我轻轻的抚摸着无艳那瀑布一样的美丽长发。

  “府里现在很乱,有四股力量。我们是一股,无畏二叔是一股,镇南二叔公是一股。还有就是爷爷那一股。其中以爷爷的势力的实力最强,其次是镇南二叔公的。我们和无畏二叔的实力相当。其中镇南二叔和邪道宗勾结在一起,实力只强,爷爷也不一定能把他压下来。而无畏二叔那里和秘剑宗勾结在一起,蠢蠢欲动。我吗,就先保密。嘻嘻,心,不会生气吧。”无艳担心的看着我。“怎么会呢。你的不就是我的吗,还怕什么。只是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和外人联络的,我先前查了好久多没有什么发现。”我微笑道。

  “这个阿,来。”无艳下了我的大腿,牵着我的手,带我来到了她的房间。那个我第一次来南宫府时就让我吃鳖的房间。无艳看着我,好像是透了我一样的笑着。“看这里。”说着就把床边的一个手把一拉,那床上的床板马上就下沉,不过没有一点的声响,那技术真是巧夺天工啊。慢慢地就现出了一个地道。原来,楼上和楼下有一间房子很小,成为一个洗手间,是因为它的空间被用来做通向地底很深秘道的通道了。这样的设计还真是没有想到,谁会想到一个通向地下的入口会在楼上呢?怪不得能够呆在楼上不出来,原来早就出去了。等我们到了秘道后那床又开始回升,恢复了原状。

  我和无艳来到了地下通道里,这里的通道很宽,很长,很多。就在我们刚刚下来的地方就有好几个通道口。我多不知道该往那里走了。

  “其实,我们南宫府整个地下多是地道。不过知道的就只有家主。不过我是例外,我爷爷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带我来这里玩,所以我很早就知道了。而别人就多不知道了。你说爷爷已经不在了,我这一个月就是去查这个事的。因为我发现那天我在爷爷的怀里发现了爷爷身上的味道有一些不同而且他的动作没有以前爷爷来的自然,要不是我对爷爷的了解之深我也不会发现这个。再听你那天这么讲,和在你房间里找到的那本书,我就更加怀疑了。所以我在暗中观察他。可是那个人实在是厉害,竟然对爷爷的日常习惯了如指掌,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去观察多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无艳严肃地讲着。

  “没有想到当时骂我骂得那么凶,背后却查的更凶。”我不怀好意的看着无艳,“你说该怎么弥补我的伤害呢?我的艳儿。”

  “你这个坏蛋,时时想着占便宜。”突然的把头往我这一伸,亲了我一下。我顿时呆了好半天,才看到红霞满面的无艳已经跑到了另一个秘道口了。

  我急忙跑过去抱住她转了好几圈,无艳躺在我得怀里甜蜜的笑着。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了一个秘洞的尽头,这尽头有一个小洞,这个小洞不大不小,不过刚好看清外面的情景。我看到一个老人的背影,很熟悉。就是南宫苍浩。那个老头还真厉害,竟然可以以假乱真。

  “艳儿,你说他会是谁的人呢?会不会是南宫镇南地人呢?”我边看边讲。

  “应该不会吧,他没有这么厉害的手下。这个南宫苍浩他处事稳重,举指间有一种天生的霸气,这与爷爷太像了。这种霸气不是说模仿就可以模仿的。这个人很不简单,镇南二叔公那里不可能容的下这种人。”无艳自信的讲道。

  “那也不可能是南宫无畏的人了,更加不是我们的人了是不是。”我高兴的讲着。“对,心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无艳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敢取笑未来老公,看我这么对付你。”说着就提起双手露出色迷迷的样子向无艳抓去。无艳马上尖叫地(外面是听不见的)跑开了。我就像一个色情狂一样的跟在后面追着。

  终于在半闹半认真的情况下,无艳给我把秘道的大概情况给我介绍完了。这还真是一件浩大的工程,竟然在一座城的下面挖了这样长,真样多,又这么隐秘的秘道。这里就是呆上一千人也没有一点关系,这里的通风情况可是没有话说的。而且这里的监视秘穴根是无处不到,几乎每一个人多可以在这个秘道里监视到。而外面的人是不可能知道有人在监视他的,这里的秘穴的隐秘多是经过特殊的处理的,真是佩服这建立秘道的人。怪不得无艳可以轻易的知道我的一举一动。“无艳,以前有没有在这里偷看我啊?”我一本正经的说。

  没想到得到了一个特大号的响头。“臭美!谁会看你这个淫贼啊。”说着红霞就在脸飞舞了。趁机又偷吻了一下,^_^真是爽!

  无艳的脸就更红了,我哈大笑的把她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起来。真是太幸福了,有了这样的娇妻夫复何求呢?在秘穴里我们玩了很久,也知道了很多的出入口,这样我以后就可以在南宫府里出入自由了,再也不用为被发现而烦恼了,再加上我的“伪五雷轰顶”大法,还有谁会是我得对手。哈。

  出来后,已经是傍晚了。我想和无艳一起吃了饭晚上在她那里玩了很久,我要留下来过夜的时候,却被她打了出来,说是没有洞房之前别想碰她。我就只好回房了。不过我刚好看到清明也被小函赶出了房间,真是难兄难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