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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作者:可以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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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听了这个消息,其中一个看书的人手一紧,一下子就把手中的书页捏成了一团,他站起身,瞪著跑进来的人说道:“陆坚,不要胡说,社里怎麽可能通过这项决议?他不但已经四年级了,而且还是从绶兰转来的,单看他的衣服也知道他是个公子哥,这种人就算要入社也要经过长时间的考察,更不用说是担当干部了,龙凤社的历史上好象还没有非贫寒子弟出身的干部吧!你是不是在骗人?” 陆坚连忙说道:“张乐,我怎麽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小子由于是孙舞云的推荐直接成了正式社员,接著孙舞云又指定他担任她的助理,虽然遭到其他干部的反对,可是社里的章程上助理只对直属上级负责,社长和干部可以直接任命任何一个龙凤社的正式会员成洛u灾v的助理,无需象干部一样还要经过提名、选举之类的程序才能产生,所以┅┅” 张乐听了这些话,不禁提高了声音,问道:“这小子究竟有什麽本事?舞云为什麽会让他做助理这个位置?” 陆坚回答道:“这个好象其他的人也不是很明白,据说为了这个杨惠儿还差点和孙舞云吵起来。现在社里有许多人都说,孙舞云早就认识唐若愚,而且唐若愚是为了孙舞云才转到叶汐来的。” “这不可能。”张乐叫了起来:“我和舞云认识这麽久了,怎麽从来也不知道她有一个这样的朋友?” “这也不一定吧,你又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孙舞云身边,你怎麽就知道她不认识唐若愚呢?”这时那个还坐在一旁看书的人开口了:“说不定是在璁假打工的时候认识的。你也知道,现在有不少公子哥也会在璁假里出来进行‘社会实践’的,说不定就是那个时候他们两人郎情妾意,彼此——” “宇文律,你给我闭嘴。”张乐生气地说。 宇文律见张乐这样,却一点也不在意,好象有意激怒他一样,不理他的跑哮,继续说道:“你看那个唐若愚,长得虽然不算帅吧,不过也不比你差,而且是从绶兰出来的,真正算得上是文质彬彬,身材也比你好,看来平时一定常健身,钱是不用说,肯定比你多得多,这样的话,人家一定也比你浪漫,能够象魏宇薪那样天天送花或者带她去一家罗曼缔克的餐厅之类的。最主要的是他一点也不怕孙舞云,你没见他和孙舞云在一起时那副自然的表情吗?哪象你一站到孙舞云面前就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好,想要追求人家,至少也要能够把要说的东西说清楚吧,照我看,那个唐若愚一定和孙舞云有什麽关系,在叶汐还没有几个人能够在孙舞云面前谈笑自若的呢。张乐你好象是没什麽希望喽┅┅” 随前宇文律的话语,张乐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猛的站起身想向宇文律冲去时,却被陆坚一把抓住。 “张乐,冷静一点,你又不是不知道宇文律,他是随便说说的。”陆坚又转头对宇文律说道:“你就少说两句吧,我们在一起这麽多时间了,你干吗老是这样刺激张乐,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就算不想帮他也不用这样啊。” 看著张乐有点发青是脸色,宇文律说:“不要说我不帮他,你看看他的样子,听风就是雨,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就能让他失去理智,也不想想孙舞云是什麽样的人,这麽沉不住气,凭什麽让她垂青?”接著又转向张乐:“别以为你和孙舞云小时候在一个孤儿院呆过就了不起,我看这麽多年你和孙舞云说的话加起来还不一定有她和唐若愚今天一天说得多。不要把孙舞云看成是你的,想想看,孙舞云这三年来根本就没答理过你,还是清醒一点吧。”说完,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扬长而去。 陆坚拍了拍张乐的肩膀,想说什麽,不过最後还是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走了,只留下张乐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生闷气。 我坐在杨惠儿的後座,两手抓著车後的把手,身子尽量後靠,减少与她身体上的接触,倒不是我想显示君子风范,实在是习惯使然。在闲人岛时,无论是谁,只要一接近我,我的身体本能地就会调整到准备攻击的状态,所以除了格斗的时候,我不与任何人有肢体上的接触,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减少被偷袭的机率。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了现在,虽然不象刚出闲人岛时一见到人就象个刺猬,不过还是会在不自觉间减少和人在肢体上碰触的可能。事实上,除了林紫清和唐心,我在这几年里和任何人都会保持一定是距离。 杨惠儿感觉到了我的动作,回过头来对我笑了笑,说道:“我们怎麽走?” 我说:“在公平路、清海路那里,叫‘坐一坐’,你知道吗?” 杨惠儿说:“噢,是在那里啊?我以前骑车时看到过。” 公平路虽然处于天都市商业最发达的瀛彩区里,但是一条很短的路,同时比较幽静,去的人不是很多。我原以为杨惠儿不一定知道,需要我费一番口舌,看了是我低估了她。“坐一坐”茶室,离以前的唐家很近,我因为很喜欢里面的布置,所以以前常去那家茶室喝茶,就算搬到现在住的地方,我偶尔也还会去光顾一下。 杨智在我上车的时候就已经离去。而杨惠儿在知道了地点之後,说了一声:“坐好了。”就发动了车子。 晕——这是坐在杨惠儿车上的感觉。记不清是从哪里听来的了——每个人都会有他(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今天总算是从杨惠儿身上得到了充分的证实。一点也看不出,外表娇小可爱的杨惠儿开起车来竟然会这麽——猛。一路行来,两边景物就象飞一样从耳旁掠过,就算是转弯,也感觉不出她有减速,她对路况的熟悉程度让我叹为观止,选的很多都是车不多的小路,更夸张的是,不知是运气好还是什麽,竟然没有一个路口让她停下来——一遇红灯她就转弯,而接下来迎接她的一定是绿灯,我有都开始怀疑交通局是不是她开的了。结果,只用了七分种,车子就已经停在了“坐一坐”的门口。 我和杨惠儿下了车,拿下头盔後,她仔细地看著我,我的脸上有什麽东西吗?我想了一想。噢——,明白了,也就是我,如果换个平时不骑车的人坐在她的车後座,想必现在一定是脸色发白、头晕目眩了吧,那会象我现在跟个没事人一样,我在心中微微笑著,我的体质原先就要比普通人好许多,练了易筋经後更是有了质的飞跃,这种程度,还真是不够看。 我笑著对杨惠儿说:“怎麽了?这麽目不转楮地看我,我的脸上长花了吗?” 杨惠儿瞪了我一眼,气鼓鼓地说道:“你这人真是不识好人心。我平时开车习惯了象刚才那样,下来後才想起不知道你是不是受得了,怕你不舒服,才这样看你,谁知你不但一点事没有,还有心情和我贫嘴。”顿了一顿,问我道:“你是不是也是玩车的?” 被她这样一说,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著鼻子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我还是第一次骑机车,觉得蛮舒服的,所以也就没有想到你说的那些。嘿嘿,我们还是进去吧,我请你喝这里最好的云雾心。”说完,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杨惠儿继续盯了我一会,直到我被她那种看怪胎的眼神盯得有些微的不自然,她才转身向茶室走去。 茶室里客人不多,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正惬意地靠在躺椅上听著音乐,她就是这家“坐一坐”茶室的老板贝楠。据她自己说,大学毕业後觉得替别人打工没什麽意思,就自己开了家茶室,聊以糊口,平时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和她的客人聊天,和我的关系不错,而和唐心尤其亲热,两人一见面立刻就会象两只百灵鸟一样说个不停。 见我进来,连忙立起身,迎上来说道:“哟!是小鱼啊。稀客、稀客!最近还好吧? 这麽长时间都不来,今天怎麽‘游’过来了?“”愚“、”鱼“同音,所以她老是这样叫我,虽然一开始我不是很喜欢,可是时间长了也只有随她去了,谁叫她和唐心处得那麽好。 “呵呵,最近比较忙,没时间啊!这不,今天一有空不是来了吗?”我苦笑著回应道,这个璁假里真是一点空都抽不出来,除了修行易筋经和到公司学习业务外,还要指点唐心练习防身术,在埙uo想一些适合于她的招式同时还得成为验证它们威力的第一个对象,真是┅┅“咦,怎麽今天唐心没来?”我和唐心向来是同进同出,所以今次看到和我一同出现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她觉得有点奇怪。 “她还没有放学,我约了朋友谈点事,给我一壶云雾心吧。怎麽样,最近生意还不错吧?”她不知道我转学的事,我也无意告诉她,因为这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解释起来太麻烦,因此索性什麽也不讲。 “生意嘛,还是老样子,不亏,但是赚得也不多,你还是坐你的老位子?”来她这里的熟客基本上都会有自己喜欢坐的位置,我也不例外,有一点我一直觉得有点奇怪,她这里好象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两个人要一个位置的事,至少我在的时候没有见到过。 “是啊,我自己过去吧,不用人带了。”看见她打算招呼侍应,我阻止道,毕竟她这里我熟得就象是半个家一样,没必要这种客套。 她白了我一眼,“当然是你自己过去,我是要帮你去泡茶,你的嘴那麽刁,除非我亲自动手,不然还有谁能让你满意啊?” “呵呵”我有点不好意思,记得我和唐心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唐心问我这里的茶如何,结果我当著一旁正在聊天的贝楠的面例数了我喝的那杯茶的十大缺点,听得贝楠亲自上阵请我对她的茶艺作出评判,结果从那时起每次我和唐心来都是由贝楠亲自出马,而她原本就已娴熟的茶艺在我的挑剔下就变得更是炉火纯青。 这时,她看了站在一旁的杨惠儿一眼,突然凑到我的跟前对我神密地一笑:“你的女朋友长得很漂亮噢,告诉姐姐,唐心是不是因为不想做电灯泡才不来的呀?” 可恶,我看著她那张笑得象狐狸一样的脸,真想狠狠地一把捏掉她的笑容,我百分之百肯定她是有意的,因洛uo的音量虽然不大,却足够传到杨惠儿的耳朵里,我偷偷地瞄了杨惠儿一眼,她好象什麽都没听到一样正四处打量著店里的布置,嗯,这的确是应对这种问题的最佳方法,当解释等于掩饰时,唯一能做的就是装作什麽也不知道。 我瞪了贝楠一眼,轻声但是一字一句地说道:“她。只。是。我。的。同。 学。“ 贝楠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我带著杨惠儿走过门洞,来到後厅。茶室的格局分为前後两进,前厅临街,而後厅则面对著一个有山有水小花园,我因为喜爱花园的雅致,因此总是在後进里喝茶。 坐下之後,杨惠儿并没有立刻就说明她找我的原因,反倒是欣赏起窗外的景色来。什麽意思?想考验我的耐性吗?在来的路上,我就一直在考虑她找我的原因,很明显,绝不会是为了追问我和孙舞云的关系,因洛ub经过了刚才的追问後,她应该很明白她是无法再从我或者孙舞云那里得到更多新的信息的,因此绝不可能再做类似的无用功,那麽,是想单独劝我离开龙凤社以避免造成社内高层的不和?也不象。毕竟孙舞云的决定是对是错现在还无法判断,既然杨惠儿能够成为龙凤社负责外交事务的干部,她就应该想到孙舞云任命我作为社长助理是因为我的能力这种可能性,那麽,她是为了什麽约我呢? 既然我所掌握的信息并不足以让我下一个准确的定论,那麽我能做的就是耐心地等待,反正面前有秀色,窗外有美景,时间并不难耐。 端起贝楠泡好的茶,我对杨惠儿说:“品一下吧,我保证就算是在整个亚盟,它也能算得上是顶尖的了。” 杨惠儿先闻了一下茶香,然後少少地品了一口,对我笑了一笑,说:“我虽然不是很懂,但也觉得这茶非常好。”看著手中那杯茶,她顿了一顿,给了我一个俏皮的鬼脸:“唐若愚,刚才我反对你做社长助理,并不是针对你,你可不要怪我噢。” 我被她逗得笑了出来,耸了耸肩,作了一个没关系表情,我自然不会怪你,因为我知道的要比你想向的多得多。 杨惠儿继续说:“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通常只有下一任社长才会担任这个职位,由此可知它的重要性,偏偏你一个刚转来的新人,又是四年级,再加上┅┅唉,总之舞云这个决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所以我和其他人才会提出反对意见。不过——”她突然话锋一转,“既然这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那麽你就不能辜负舞云的信任噢。” 杨惠儿突然狡黠地对我笑了笑:“其实,虽然我嘴上不同意,可心里面却是很看好你的。从我认识舞云起,我还从来没有见她出过什麽错,她做的每件事情都有她的道理。所以,为了让你能够尽快地进入状态,就由我来告诉你我们学校和龙凤社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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