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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作者:可以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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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后,莫立波和其余的五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量了我一番,看来他们都已经听说了我这个和孙舞云并肩而行的人。 我神态自若的任由他们参观,当然也不忘加深一下我的感性认识。成不殆给我的资料上有被介绍人物的照片,所以我很容易地就认出了社长袁浩然、智囊宗淮、以及在多次抗争中大出风头的王国化和金蒙——他们不但是龙凤社内的“教头”,也是和其它势力摩擦时动手的主力(其他人象孙舞云之类的几乎没怎么出过手)。不过有一个人我没有在资料中见过——就是那个女孩子,据我估计应该是新提上来的,可能是孙舞云的接替者吧,毕竟孙舞云明年就要毕业了。 在这个房间的九个人里,我、孙舞云、杨惠儿、莫立波是四年级的,袁浩然、宗淮、王国化、金蒙是三年级,而那个不知姓名的女孩子我想可能是两年级吧。 杨惠儿首先开口,向他们介绍我:“这是从绶兰转到我们班的唐若愚,舞云打算让他入社,你们和他认识一下吧。” 在听到杨惠儿话语的一瞬间,进来的六个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一点变化,就连莫立波也愣了一下,我暗自骂了一句,这杨惠儿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好象非得把我和孙舞云扯到一块不可,如果我对孙舞云有点意思那到也就算了,可偏偏不是那么一回事,这样我只蒙其害而未见其利,半点好处也没有,真可恶,我正想着以后逮着机会该怎么回报一下杨惠儿的时候,袁浩然向我伸出了他的手,说道:“你好,唐学长,我是袁浩然,龙凤社的社长。”袁浩然是一个书生型的人物,带着一付眼镜,他的脸上总是带着微笑,使得没有人能够看到他心里想的。他有一种让人亲近的气质,可能这也是莫立波推荐他的原因之一吧。 我握了握他向我伸出的手,手心粗糙,茧子很厚。他的手很有力,我笑着说到:“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之后是莫立波,他只是淡然地说了一句:“我是莫立波。”就退到了后面。连手也不和我握,是个性使然吗? 袁浩然和莫立波是我最注意的两个人,不单单是因为成胜的介绍,最主要的是刚刚孙舞云在我问及学校内“守护者”的其他成员时说:“学生中的守护者还有两个人,一个叫袁浩然,一个叫莫立波。”由于这层关系,他们将是我在叶汐里可以信任的人,所以也特别留了一下心。在我的感觉里,他们的实力其实差不多,为什么莫立波当时会把会长的位置让给袁浩然呢?我心里有点奇怪,真的是因为莫立波不如袁浩然吗?不象。不论身手,就凭莫立波的眼光与肯退位让贤的气度,他一定可以胜任社长这个位置,而且就当时的情况而言,虽然袁浩然上任后让其它的势力吃了几个亏,但如果是莫立波成为社长,恐怕竹叶盟它们是不会妄动的吧。莫立波心里想的是什么呢?带着疑问,我继续认识其他的干部。 宗淮是个很精悍的人,矮矮的,可能不到一米七,不过他的眼睛很灵活,一看就知道是个脑子转得非常快的人。 王国化和金蒙好象兴奋了点,握我的手时用上了不小的劲,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吗?我含着笑任由他们不断地加力,他们退后时眼中戏谑的神情转为了赞赏。 最后则是那个不知名的女孩子。她的神情很自然,微笑着对我说:“唐学长,你好,我是二年级一班的黄璇。”她的手很柔软,长得虽然不若孙舞云和杨惠儿那么动人心魄,但也算得上是清秀。她的眼睛很有神,属于那种心志坚定的人。 “你好。”我笑着回答她。 这时,杨惠儿开口了:“舞云,你想让唐若愚做什么?他现在已经是四年级了,如果让他和那些低年级的一样恐怕有点不太合适。” 嗯,看来杨惠儿对我到是不错。我知道,龙凤社的社员在刚入社时,会有一年时间的考察期,在此期间,每个人除了训练外还有不少杂务要做,杨惠儿的意思很明显是要免掉我的杂务,让我直接成为龙凤社的正式成员。 孙舞云听了杨惠儿的话,神情淡然地说道:“社长助理。” “什么?!舞云,你的意思是让唐若愚作你的助理?!我没听错吧?!”杨惠儿一时间叫了起来。不止是她,在社长室里所有的人包括我在内全都瞪大了眼睛瞅着孙舞云,不太能肯实自己是否没有听错。 我的脑中,飞快闪过了龙凤社的组织结构——龙凤社的最高领导,是男女两位社长,接下来就是干部,一般五到十位不等,每个干部都会有几个助手跟在身边协助他做事,他们一共有三十多人,被统称为助理,以上这将近四十个人就组成了龙凤社的中坚力量,再接下去就是一般的社员。由于干部在实际上就是两位社长的助手,所以社长助里这一职位通常很少有人担任,除了被选定的下一任社长,才会以社长助理的身份在社长身边锻炼。 就以上几点而言。龙凤社的社长助理,地位等同于干部,甚至还要高一点——毕竟是未来社长嘛,每一个社长通常都会担任一段时间的社长助理。当然有时也会有例外,象孙舞云、袁浩然,就是直接由普通社员成为了社长——一般龙凤社成员要从二年级起才可以担任社内的重要责任,象干部之类的。 社长助理这一职位的关键和重要程度其实由一点就可以知道——在联合评议会上,社长助理是龙凤社内除社长外唯一有资格列席的人。 对于孙舞云的这一决定,我是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与她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她凭什么委我如此重任?单单就凭我和她一样是守护者吗? 若只从的我的出身考量,我是不太可能进入龙凤社的,因为龙凤社一般是不会吸收富家子入社的,就算我提出申请,他们也会考虑再三,而且,我现在已经四年级了。若从我是守护者这个角度来说,孙舞云推荐我入社则是一件自然的事情,但是就我的身份和资历而言,我最多成为一个不需要经过考察期的普通社员,同时我想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也会因为孙舞云的推荐而引起许多人的注意。在来叶汐之前,我原有的计划是保持低调,相机找寻能够成为我帮手的人,因为慕容博实在太过强大,我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要引起他的重视,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慢慢寻找他的破绽。然而这一切却被她刚才宣布的这么一个“特别”的决定完全破坏,我等于是一下子就走到了前台,站在风口浪尖。可以预见,在未来的日子里,我这个龙凤社历史上第一位四年级社长助理会在叶汐引起多大的关注,而其关注的焦点可能就集中于我是凭什么才会得到孙舞云的“信任”。不过这都是以后要考虑的事情,眼前最紧要的是我必须想明白孙舞云作出这个决定是原因。 可以肯定,她让我担任社长助理一职决不是因为我是守护者,因为守护者的身份只能够让她大致了解我实力的底线,但是其它方面却仍然对我一无所知,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职位交给我?退一步讲,就算是孙舞云认人奇准,一眼就看出我是盖世英才,打算委我以重任,可这也必须慢慢来,毕竟在旁人眼里,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公子哥,最多会些拳脚而已,如果照她的意思这样一步登天,可以肯定会引起许多人的怀疑与不满。若孙舞云凭借她的威望和身份强行通过这项任命,那必然会使龙凤社上下离心离德,极大地削减战斗力。孙舞云能够在二年级就成为龙凤社社长,而且还是校内唯一一个女性守护者成员,就能力而言,绝不可能会犯这种错误,这简直就是自毁长城嘛!这种反常的举动在他人的眼里一定会以诸如“她一定是恋爱了”、“恋爱中的女人是疯狂的”这类理由来解释,我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所以,她一定在计划着什么。 我瞄了一下周围,孙舞云神态自若地坐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袁浩然和莫立波若有所思,杨惠儿她们则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露出了反对的神情,看样子正准备拒理力争。看着孙舞云按着某种节律上下运动的手指,我终于抓住了那一闪而逝的灵感——示敌以弱、诱敌自至。 孙舞云这项决定的后果,就是让龙凤社内部出现裂痕,给敌以可乘之机,同时让所有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到我的身上,看我是否能够成为他们打击孙舞云的一个突破口。原本铁板一块的龙凤社突然露出了破绽,一定会有不少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吧,毕竟龙凤社可说是叶汐精英荟萃的场所,很多人未来都将在天都市占一席之地,其它势力背后的组织可都是对他们虎视眈眈,如果不是叶汐校方的支持加上本身实力坚强,并且巧妙运用了各方的矛盾,早就被瓜分了。 我在心里暗自苦笑,没想到我一来就成了孙舞云手里的棋子,真是给她送了一份大礼,到时候应该要她如何感谢我呢?她手指的敲击动作,很显然是在传递一些信号给袁、莫二人,估计是在告诉他们我的身份,暗示她的决定自有其道理,以取得他们的支持,在三人同为守护者成员的情况下相信他们一定会同意。嗯——,再想得深一点,说不定他们三个早就打算要进行这么一个计划,只是没找到契机而已,现在既然出现了一个即可靠又有能力的人,那正好因势利导。嘿!我可真的算是送上门给他们当枪使了。 杨惠儿稳定了一下情绪,对孙舞云说道:“舞云,你真的打算让唐若愚当你的助理?”孙舞云点了点头。 “那么,能告诉我你的理由吗?”杨惠儿继续问道。其他人都静静地听着她们的问答。在在场的人里,我想可能只有杨惠儿才是提出这些问题的最好人选。其它的人除了莫立波都算是孙舞云的后辈,象这样质疑上级同时又是前辈的决定,我想就算是袁浩然也不是很方便。而且在孙舞云气势面前,不会有太多的人能够和她神情自若地对话。也就是杨惠儿,即是龙凤社内和孙舞云同届的干部,又是她的好友,还是和她同级的美女,无论在哪方面都不会有低孙舞云一头的感觉,故此刚刚在听到孙舞云突然抛出的那个炸弹后,没有哪一个提出询问,都在等着杨惠儿呢。 孙舞云脸上仍然带着一丝冰意,就好象是一朵用冰雕成的兰花,让人想欣赏却又不敢靠近,悦耳又平稳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室中:“我有权决定自己的助理。” 这也太绝了吧!我曾看过龙凤社的章程,虽然并没有硬性规定社长助理人选必需通过全体干部的认可,也没有说必须是下任社长才能担任这一职位,同时作为社长,也的确有权认命自己的助理——只要是龙凤社成员。可毕竟这一职位太过重要,通常只有能力超群、深孚众望并且已被认定将成为龙凤社最高领导的人的人才会坐到这个位子上,每次都会讨论再讨论、斟酌再斟酌,那有象今天单凭孙舞云一句话就定下来的? 而孙舞云偏偏又说得没错,一下子就堵死了杨惠儿接下来的问题,摆明了“我就是要这么做,原因也不会说,你能怎么样吧”的架势,把杨惠儿噎得说不出话来。转眼看看其他人,都是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杨惠儿又气又急,对孙舞云说道:“舞云,你难道就没想过随便任命社长助理的后果吗?如果你无法提出让人信服的理由,那么我将以干部的身份提议否决你刚才的决定。” 龙凤社有这么一条规定——如果社内所有干部意见一致,可以否决掉社长的决定,这本就是为了防止社长独断专行而设的,现在则成了杨惠儿最后的手段,不过在我看来成功的可能性极小。对于杨惠儿的话,孙舞云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是在那里静静地坐着,就好象在说:“你们随便。” 这时袁浩然开口了:“杨学姐,我觉得孙学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既然她不想说,那就算了,而且就章程而言,孙学姐也没有做错什么。” 莫立波也附和到:“浩然说的有道理。” 果然是配合默契啊!我不由想起,一年前由袁浩然上台所引发的战争,那次龙凤社把竹叶盟和地虎帮搞得灰头土脸,是不是和今天一样也是有意卖个破绽给他们呢?难怪我老是觉得袁浩然的上任的原因不止是因为他的能力出众,原来真正的猫腻是在这里。但随之而来却是更多的疑团。毋庸置疑,孙舞云应该是过去与未来的两次行动的策划者,可是她这么做的原因何在,总不可能是她天性好战吧。想想七大势力的关系,好象还找不出什么理由会让孙舞云作出这种暗地里引发战争的行为,看来一定是有些什么我不知道的——应该说是成不殆他们不知道事情发生,回去后有必要给他们提个醒。 听见袁浩然和莫立波这么说,杨惠儿很明显感到沮丧,对着他们两个“你们……”“你们……”好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完,就转身走出了门外。其他人见此情形,也都默默离去,社长室里只剩下了孙舞云、袁浩然、莫立波和我四个人。看来他们也都不赞成我做这个社长助理。 袁浩然微笑着对我说道:“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守护者’黄下阶成员袁浩然,欢迎你的到来。” 莫立波也说:“我是‘守护者’黄下阶成员莫立波,很高兴能够认识你。”说完后,对我笑了一笑。 我回答他们:“你们好,我是黄下阶的唐若愚,以后请你们多多指教。”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彼此的身份,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袁浩然,社长助理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杨惠儿她们好象都不太愿意我担当这个职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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