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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 作者：格格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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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己犯了哪些错误吗？”奥西冷冷地问罗奇，他的身边是站得笔挺，大气都不敢出的联队长博克西。 “我不该擅自改动作战计划，为了自己的好奇心到一个没有战略战术价值的地方去。我不该没有整队清点人数就离开敌意地区。我不该因为一时冲动就下令杀人放火，在老百姓中给我军造成了非常不利的影响。”罗奇在回来的路上就知道自己的错误犯大了，早已准备好了答案。 “亏你还知道这几条。”奥西从桌子后面站起来，来到了罗奇面前。“乔治将军，你现在的一言一行都不光是你自己的事，也是关系到我们旺达军团两万多官兵生死存亡的事情，你知道这一点吗？” “是，长官。” “博克西你也是糊涂虫，怎么会同意让他私自改变作战计划呢？你给我谈谈感想。说吧，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博克西哪里敢接话，奥西不耐烦地说：“说呀，你当时难道就没有一点反对意见么？” “报告长官，我当时觉得离我们的控制区已经只有几公里路，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了。所以乔治将军说他想走另一条路，我觉得也没什么问题。” “那条路你们勘测过吗？走那条路要花多少时间？你们怎么知道那条路上不会有敌人？ 灵机一动。哼，我见过多少人就是死在这个灵机一动下面，你们知道吗？“ 罗奇慢慢感觉到，奥西其实并不是因为阿尔贝的死而生气。对于奥西来说，阿尔贝只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士兵而已，每天都有可能有几个这样的士兵在旺达某地死去，奥西根本不关心谁死了谁活着。真正让奥西生气的，只是自己擅自改变了作战计划，在奥西看来，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倾向，必须马上消除。至于说谁死了，死了多少人，在奥西看来，都只是战争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已，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奥西又转向了他。 “罗奇，我知道你为阿尔贝的死感到非常痛苦，所以我也不打算再怎么处罚你了。这次的教训对于你来说也够深刻的了。你给我记住，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要再来什么灵机一动的事情。明白了吗？” “是，长官。” “但是为了给你足够深刻的印象，我决定，由你去告诉咪咪阿尔贝的死讯。博克西，你陪他去。” ※※※※※ 奥西用人就象用兵一样，“以正合，以奇胜”。多年以后，罗奇自己开始统帅大军，手下也有了一批军官的时候，才渐渐体会到奥西用人艺术之高超。他每次想到奥西是怎样培养自己、使用自己的，就不能不叹服于奥西的手腕。比如这一次，奥西先说不处罚他，却又让他去告诉咪咪阿尔贝的死讯，就实在是极狠毒的一招。不处罚他，使得罗奇既感激又惭愧，而亲口告诉咪咪阿尔贝是因为自己指挥的失误死去的，又会使这件事永远留在自己的记忆里，随时提醒自己，让自己从此万分小心，谨言慎行。 从麦克林村回来后，人人都看见罗奇脸上有好几条伤痕，不象兵器的伤口，倒象是指甲抓的。有好事者去问博克西，博克西满脸是尴尬的笑容，连连摇头，大家又不好去询问咪咪或者罗奇本人，于是这件事情就成了历史之谜，永远不能解开了。倒是后来拉乌拉为了安慰咪咪，去了麦克林村，当天晚上就留在那里，直到第二天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在营地里遇见了罗奇，先按照军法敬了个礼，又赶快凑上去问道：“你的脸没事吧？”罗奇嘿嘿一笑，摇了摇头。 “其实她也挺后悔的。”拉乌拉试图安慰罗奇，“她也说这种事情其实不能怪你。战争是没办法的事情嘛。她也就是一时难过，冲动了一点。” “她不恨我吗？她就是恨我我也不会奇怪的。”罗奇苦笑说，“我杀了她父亲，现在阿尔贝又死了，是因为我指挥的问题死的，她不恨我才怪了呢。” 拉乌拉的撒谎技术到底还是不行，谎言一旦被戳穿马上就惊慌失措，不知道怎样才能圆谎。罗奇见他神色不对，赶快改了话题，扯了点别的事情，各自走了。 罗奇是去开会的。他一进入奥西的屋子里，第一个反应是觉得自己的眼花了。他眼前分明站着两个奥西，朝他露出一模一样的笑容。他擦了擦眼睛，仍然是两个奥西，只不过一个年轻一点，脸上没有那种镇定自若的大将风度。他又看看两旁，卫队长卡尔修斯和几个联队长都在笑嘻嘻地看着自己，显然，大家都等着看他如何反应。 “奥西将军，这是您刚找的替身吗？”罗奇想到以前在书上看到，有些国王会雇一个替身以防刺客，于是好奇地问。 众人哈哈大笑。奥西拉着那个“假奥西”走上前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著名的罗奇。乔治将军，这是利亚。格伯利尔，我外甥，执政官加利。格伯利尔的儿子。到这里来当兵。他以后就跟着卡尔修斯做我的卫士。” 利亚。格伯利尔满怀真诚的崇拜，热忱地握着罗奇的手：“乔治将军，我在奥得兰城里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了。真高兴能见到您。对了，朱迪丝。勒乌小姐让我给您带了一封信。” 他在这么多人面前提起朱迪丝，罗奇多少有点尴尬。还好，奥西咳嗽了一声，帮他摆脱了困境。 “好啦，玩笑开过啦，现在我们谈正经的。今天把大家叫来，就是商量一件事。我计划下个月亲自出发，进攻保得克斯城，和我们的第一号对手斯克奇较量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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